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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产品有了第一波爆发的口碑

  经过几个月的准备,映客将于2018年7月12日在港交所上市。日前,映客创始人奉佑生,在上市前夕重新回到自己曾经供职的A8音乐集团,进行了上市前的最后一次路演。在这其中,他也与A8音乐董事局主席兼CEO刘晓松等人分享了自己的创业故事。
 
  奉佑生于2004年加入A8,最早是一名程序员;2010年在刘晓松的带领下在北京共同创办多米音乐,出任COO;2014年他从多米内部孵化出音频直播产品蜜live,担任CEO;2015年蜜live迭代为视频直播产品映客,成为了直播时代的主要玩家之一。
 
  在路演过程中,刘晓松也回忆了自己和奉佑生最初合作的一些细节。他用“实在”和“强悍”两个词语来形容了奉佑生的性格。主要的原因在于,面对腾讯等巨头对于流量的归集,映客在市场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并最终成为了直播行业的主要玩家。
 
  奉佑生则提到了自己对于直播行业的一些看法,包括映客的成长过程。他回忆称,映客能够从市场上爆发出来,主要是抓住了三个要点:实现秒开、实时美颜、高薪日结。他认为,这几个要点都从不同的角度满足了用户的人性需求。
 
  奉佑生还认为,未来社会上,人的情感和爱美之心将永恒不变,而映客也会以此作为核心,来推动企业在上市后的继续发展。他说,今年映客的一个核心策略是下沉,从一线城市,先把映客的品牌的美誉度下沉到二线城市。
 
  此前的报道显示,映客港股IPO最终定价为3.85港元,此前据映客招股书披露,发行价区间为3.85至5港元,发行3.02亿股。在2017年,映客经财务数据调整后录得利润7.91亿元。
 
  以下是活动实录分享(界面新闻略作删节):
 
  刘晓松:我先来介绍一下佑生吧。第一个关键词——实在,看面相也能看出来,是个实在人。14年前我们一块儿在深圳战斗,后来又转战北京做多米音乐,佑生主要做产品运营。我挺感谢佑生的,他很仗义,曾经在多米最困难的时候跟我说:“老板,太难了,公司如果干不下去了,最后一个走的是我,但如果干下去了,我想早点走,实在是太苦逼了。”
 
  第二个关键词——强悍。映客在2015年创业的时候,碰到的困难可以说是巨大无比。一是当时流量已经被腾讯等巨头归集得很厉害了,新浪系也有自己视频、短视频,再去做视频其实难度很大;二是由于各种原因映客APP曾被迫下线过,一方面要约束用户一些不规范行为,一方面要面对竞争对手的打压,各种战役都打得都非常艰苦。在此情况下能把映客做下来,佑生和他的团队是非常强悍的。
 
  映客未来还会面对很多变数和困难,但困难越大,机会也越大。现在很多大流量公司都是在流量环境当中被“呵护”长大的,而佑生的团队是饿着肚子长大的,你说谁“打架”厉害?肯定是佑生的团队“打架”会比较厉害。
 
  奉佑生:首先感谢我的老板(刘晓松),2004年开始跟了14年的老板,今天回到A8这个主场很亲切。2004年我在华强北进的A8,是A8音乐网的第一位工程师,它最早的每一行代码都是我写出来的。在A8的十年,让我学到很多的东西,也学会了坚持。因为十年的路本来就没有多少人能坚持,尤其是在没有商业模式的探索阶段坚持十年是多么痛苦,而这也为我后来寻找映客的商业模式奠定了基础。
 
  缓解人性孤独是做映客的初衷
 
  我为什么做映客这个产品呢?
 
  我是湖南人,可能普通话没那么标准,人也比较土一点,但是湖南人最擅于干社交产品,比如有张小龙。湖南属于山区,很多人从小都是在深山里出生、泥巴里打滚长大,深山里的人没见过世面,很多时候都在独自品尝孤独。我是一个比较宅、不善社交的人,但我想讲的一个核心观点是,越宅的人,越有可能做出好的社交产品,因为他最懂什么是孤独。而越是社交大王,越可能做不出好的社交产品。
 
  我们给映客定了一个使命——让快乐更简单。我希望像马云一样,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他因此提出了快乐和健康两个产业,我们选择了快乐这个产业链条。这是从我内心状态出发的,因为工程师经常加班,有时候回到家已经深夜一两点,即使面对老婆,还是觉得自己的内心世界无法完全敞开,找不到一个可以清楚沟通、有共鸣的倾诉对象。但恰恰在线上虚拟世界中,你也许可以找到这种共鸣感。试想一下,到了晚上你们打开微信,有多少人能够找到3个无缝聊天的好友?所以我认为孤独感会伴随一个人的一生,不可能永远解决,但是可以有所缓解。
 
  我从1998年开始上互联网,那时候第一代网站叫碧海银沙,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回望互联网20年的发展,从文字年代发展到视频年代,但是基于人性的需求,其实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因为它背后都是,要寻找一个共同的社群沟通效应。
 
  大家可能会把现在看到的很多泛娱乐化的直播或者映客上的直播等同于直播,其实不是,这仅仅只是原始状态,直播的萌芽。因为现在这类产品非常不符合人性,主播和大量的观众只能文字互动,但最好的状态应该是人和人之间实现平等的视频或者语音互动,这才符合我们生活中的场景。未来基于新的视频技术,这种形态一定会在线上有机会重构。我希望映客能够成为中国每一个城市的线上娱乐入口,这是我们的愿景和使命。
 
  抓准人性和定位
 
  映客从2015年5月产品上线至今也就3年多,累积下来创造的充值额超过100亿,连续3年盈利,去年的利润是7.9亿人民币,2017年月活跃主播数行业排名第一。
 
  我自己也回顾了一下,在中国互联网历史上其实也很少有这种能够3年快速成为一个爆款并且快速实现盈利的公司。“遗憾”的是,我们的收入爆得太快了,当时我的团队才30个人,根本接不住,服务器经常崩坏,工程师晚上加班都顶不过来。这种幸福来得超级痛苦,我们不想它长得这么快,更希望它更慢一点。这是现象级的增长。
 
  面对那么多竞争对手,我们能够脱颖而出,对人性的洞察起着决定作用的。其中主要有三个人性点:第一点,实现秒开。映客第一版只用了14天开发完成,当时我对团队提了一个要求——秒开,一秒内你必须能够把视频打开看得到。这在2015年的时候还是比较难做到的,但是团队实现。
 
  第二点,实时美颜。当时全中国还没人做视频实时美颜,已有的照片美颜也要PS之后才能发到朋友圈。2015年手机的CPU还很差,要想实现一秒24帧的美颜处理速度,让每一个人直播的时候看起来又美又帅,自信心爆棚,对技术的要求是很高的。
 
  第三点,高薪日结。这来源于我在东莞待过一段时间,没干坏事啊(笑),东莞的电线杆上面经常贴着各种“高薪日结”的招聘广告,那个时候我多么渴望有这样一份工作,但是遗憾的是颜值都不够,没办法成为这样的工作者。但我觉得这是一个很人性的点,谁都希望工作完成后当天就能拿到工资。所以,映客主播下播就能提走收入,产生了很好的口碑效应。这是三个原始的基于人性的融合点,让产品有了第一波爆发的口碑。
 
  还有是定位。那个时候最早提起直播,大家会觉得没法见人,好像你是在干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我希望能把这个局面给打开,让直播变成大家都能接受的事情。所以从第一天开始,我们的定位就叫做“让年轻女性喜欢的时尚直播平台”。这是很多人不理解的,为什么只让女性喜欢,男人怎么办?男人都在看直播呀。我认为,任何一个社区只要有一个女生,自然会吸引200个男生。目前,我认为映客是全行业里面用户结构最好的,我们的男女比例53:47,同行大多都是8:2或7:3。只有男女结构均衡的产品,才有可能具有很强大的社交因子。
 
  此外,在传播和运营策略层面,我们也有自己的独特点。2015年10月,全行业里面做直播的已经很多了,我们想让映客快速从中爆出来,在朋友圈制造刷屏现象。如果能做到一个软件你同时有3个朋友在刷屏,这个软件不爆不可能。但是往往我们历史上所见过的爆款,都是工具型的产品,爆完第三天也就没了。所以,我首先要思考让它怎么爆的问题,接不接得住再说。我要求我的3个90后编辑想一条分享语,就是你必须让用户愿意分享到朋友圈,并且不删除,最后就有了“你丑你先睡,我美我直播”这样一个刷爆朋友圈的广告语。这一条其实符合了90后的价值观,叫做鄙视链条,证明我长得比你美一点,你丑的睡觉去吧。这样大家就很好奇,引起了一次传播,但这一层仅仅是朋友圈的传播。
 
  另一层是品牌运营的传播。我们希望人们提起直播就想到映客,让它成为品类代名词。那时刚好我们拿到了周亚辉的投资,他只给我打了一个10分钟的电话,没见过面,就决定向映客投资数千万元,这也是他挺牛逼的地方。后来我们拿这笔投资去做整个品类广告的投放,把市场点爆,赢得整个行业流量的大红利。就是你提起直播,映客一定是第一品牌。
 
  但是刚做完这个决定,映客就在苹果商城上被下架了,怎么办?当时,我们的一大笔广告预算已经砸下去,整个春节档用户都疯掉了,留言骂我们,是哪个傻逼广告打半天,就是软件找不到。这个插曲看似是错的,其实是对的,被逼得做了一次饥渴营销。后来我们通过展示映客的视频技术体验、节目监控系统等打动了苹果,映客APP得已重新上线。 后来,我们还做了一系列品牌营销,比如说赞助big-bang的全国演唱会,这一系列品牌运作背后都是建立映客的品牌标签,树立一个潮品牌,形成品牌美誉度。
 
  弹性的商业模式,持续的创新能力
 
  为什么映客主播数全行业最多?因为我们一直坚持“全民直播”的理念。我们绝大多数主播都是以社交的需求为出发点来到映客的,他们的第一诉求是需要陪伴,我们有约20%的用户是尝试开播的;第二诉求是赚钱,我们平台上年收入上千万、百万的主播比比皆是,很多人都是利用业余时间做主播。我们是直接跟主播分成的,主播在我们这平均拿到约55%,行业里面其它家的公司主播是拿走30%到40%,工会从中抽走15%到20%,那我觉得互联网应该是要消灭工会这种中介机构的。我们希望用户更长情,打造一个长尾的社交链条和圈子,所以商业模式上也非常弹性。
 
  很多人问过我,互联网竞争的本质是什么?我认为最终的核心本质一定是团队,团队持续创新能力和持续做爆款的能力。我们团队有机会从千播大战中杀出来,制造了映客这第一个爆款;2018年1月份我们做了第二个爆款,叫芝士超人,我们用了一周的开发时间,在全行业率先上线,一个月之内把它引爆。同样,我们团队现在还持续有四、五条产品的孵化线,有些产品其实商业模型已经闭环得非常好,因为我原来吃了做音乐产品的苦,现在做任何产品的第一天,都要先把商业模式想清楚,为的就是把它顶进爆款而已。
 
  我们孵化了一款针对于三四线城市的中年人群的社交产品,数据非常好。假以时日,我觉得能够在三到五年内解决这个人群的社交需求。目前行业竞争,大家COPY产品的速度都是以半个月记,但是核心的创新能力,我认为是没法持续COPY的。
 
  制造城市化线上娱乐中心
 
  我一直思考公司未来五年、十年有什么东西不变,这个社会有什么东西不变。
 
  我认为有两个东西不变,第一个不变的是情感,只要年轻人存在的市场,人存在的地方,一直会有情感需求;第二个不变的是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东西一辈子都不会变。这也是我们的核心,映客链条下核心的资源是主播,能不能去垄断全国最优秀的、最有才华的一批主播,可能成为我们一个核心的增长引进。
 
  我认为未来的三到五年中国会有一个大的社会形态的变化,也就是城市群的变化,每一个省会城市的人口是在净流入的,而且都是年轻人净流入,净流入的人都是县级和市级的年轻人,包括北上广深部分人回流到省会城市。以长沙为例,长沙每年新增人口是49万,那未来中国基本上我觉得至少有20个这样的节点化的中心城市,这种就是城市社群。所以我们今年的一个核心策略是下沉,从一线城市,先把映客的品牌的美誉度下沉,让我们下沉到二线 。
 
  在下沉到二线城市的时候,映客的品牌和标签也会继续保持高于我们同行的水平。因为人群是往上走的,所有人敢承认自己,敢于为品牌标签的时候,你才会吸引到优秀的主播。
 
  同时,我们未来也想投资和去参与一些中国的选美赛事的IP,可以通过线上平台来筛选。未来线上的娱乐产品不仅仅是直播这样一个形态,一定是丰富多样的,但我们想要围绕抓住美这个点,然后制造一个城市化的线上娱乐中心。
 
  最后,映客将于7月12号在香港挂牌上市,股票代码是3700。这个代码是我选的,3代表映客成立三年,700,因为我看到了腾讯是0700。对标腾讯当年上市时,还没映客现在的市值和收入高,所以我们是一个3年的腾讯。
 
  刘晓松:想要追上腾讯,我觉得映客也是要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情,视频社交将会是下一代社交的主流,很多人都在做这件事情,但我认为国内目前最像视频社交的,还是映客。视频社交能有多大呢?凯文·凯利设计了一个产品思路,也即未来社交是带着VR眼镜社交的,眼镜上面有一个摄像头对着你的眼球,它可以读到你眼球转动,体会到你的情绪变化,这比现在的社交要丰富很多。目前还没有谁在这方面有突破性的东西,如果映客能够突破一下,会是一个巨大的东西,也是下一代社交重大的机会。
 
  第二件事情是,在有了巨大的传播量以后,映客有没有办法做内容的沉淀和分发,把长留存做好。第三件事是娱乐化、场景化的视频社交,这件事情离我们很近,可以很快做到。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8-07-07  【打印此页】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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